“算了，我又不想看了。”
那人一出来，围着龙三和李樾的那群猫猫狗狗就都缩着脖子躲到了角落里，好像在害怕。
那人嗤笑了一声，“这群小东西还知道怕生呢。”
李樾动了动喉咙，他刚才明明发现那群围着他和龙三的小动物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们的，使得他们围过来的举动，看上去更像是一种求救。
那人走到柜台跟前，问道，“你们要买些什么？”
他一开口，就有一股腥味扑面而来，李樾下意识用手捂了一下口鼻，龙三却是又挑了一下眉头。
“狗粮。”李樾对他说。
那人低下头在里面翻找了一会，才拿出一袋狗粮递了出来，“喏，这个就是。”
李樾盯着他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人无论站到哪脸上都带着阴影呢？难不成屋子里的光线有问题？
“多少钱？”李樾问他。
那人忽然低头贴近了李樾的脸，下巴忽然掉了下来，连带着掉下来的还有一张涂黑了的纸，李樾终于看到了他的脸，是之前在网吧的视频通话里看到的那张鬼脸，李樾听见他脸上模糊的血肉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一开一合地对他道，“不要钱。”原来这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