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社长也是个超强的男人奥,他的体术巨强,还是国木田独步的老师,今天他负责会教导你和敦两个人。”太宰治非常流利的说完整句话,好像之前询问他昨天去了哪儿,还有什么黑手党不是他似得。
非常的自然。
回春绿弥茫然,这才回过神来问道,“所以说今天说要去偷什么酒,是你在骗我的喽。”
“你怎么会这么想的,绿弥。”太宰治夸张的张开手拥抱他,“那瓶酒我可是馋了好多年了,一直被那个家伙锁在酒柜的最深处,怎么都拿不到还有没人喝到,太可惜了。”
“这种事情你应该自己去偷啊!”回春绿弥拧着眉冲太宰治摇摇拳头。
“你自己怎么不去?”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也算是看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了,简直就是坑死人不偿命的。
太宰治把视线转向另一边,挠挠脸蛋,“要是我说不定会被吊起来打,绿弥这么可爱,撒个娇一定就能混过去的。”
回春绿弥憋嘴,现在他不会再去猜测太宰治和港口黑手党之间的关系了,最多也是仇敌关系!
看看,扶老奶奶过马路的黑手党都能把太宰治吊起来打,这个家伙得多恶劣啊。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