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我在。”
他撩人的声线低靡而诱惑,他问:“娜娜,属于我,好吗。”
她扬起头,以再次悱恻映上他薄艳的唇,回答了他的话。
夜阑于海水和星光中寂静,在他进入她身体的一刻,她纤细修长的指死死绞在了他的肩头,血红的指甲抑制不住地没入了他背上劲实的肌肉间,划出细长的血痕。
美好和痛楚,彼岸和今宵,原来也是可以,和光同尘地存在着的啊。
她咬着唇喘息,有些迷茫涣散的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膀望去,广袤的星空延展着无边无际的璀璨,看不到尽头。
10.
九月密党的宴会,凯思·梵卓亲王第一次带了女眷。
礼帽压着黑发,发尾以白结穗松松束着的亲王依旧一身黑色修身的燕尾服,身形高挑清贵,右手持黄金镶嵌绿猫眼石鹰隼手柄手杖,容貌秀逸俊彦,翡翠一般的绿眸风流。
可这次,他左手臂弯间却护着一个身形娇小,一袭和他相应的黑色长裙,面容被连帽挡得严严实实的神秘姑娘,她的披风上也别着象征梵卓家族的,鹰隼绿色猫眼石胸针——到入座之后,这个姑娘褪下连帽解掉披风时,许多在场的老牌贵族都倒抽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