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她了一样。
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也不会要他离开了。
他洇着露骨情欲的眸在这一刻,终于完全柔了下来,漾着红的碧湖倒影着她的样子,纱布包裹着的娇躯,裸露的部分遍布暧昧的红痕吻迹,娇靥间满是淡淡的绯红,因为疼痛而贝齿紧咬着有些失血的唇,那瓣肩胛上的桃花瓣倒是没有被包住,恣意而张扬的红,像一滴盈盈妖艳的朱砂墨停留着。
她是,他的了。
他的,娜娜。
男子粗喘着,扬起上身来亲密无间地吻她,他以被领带缚住的手越过她精巧的肩膀环下,牢牢圈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纳入了臂弯之间。
“娜娜,忍忍好吗,马上就好了。”
他悱恻的唇掠过那瓣胎记,修长包着纱布的颈侧间歇,耳间,一边吮吻她,一边含糊地柔声哄她,他记得她的这几处很敏感,可以,减轻疼痛。
真好笑啊,她都不在乎银子弹,却娇气得,在意接纳他的,痛。
他给的,她的痛。
会被,永远记住吧。
他温柔的吻,炽热贴上来的身体和他的话音,也确实让她缓了下来,她柔美的身体原本绷得像上弦月一样紧,却开始,试着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