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得过也跑得掉,但丢他们截教的人,她家大姐姐云霄知道了要骂她和碧霄的。
“什么人,敢闯我昆仑山麒麟崖?”
一慵懒而悦耳,清冷如玉音珊珊的男声,直接从竹海尽头响起。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玄妙的法则力量随他的话轻巧如拈花一笑展开,仿佛天音空渺,韵律的奥妙感如大道回声。
随着他的话音,小姑娘就觉得全身被什么狠狠一扯,法力尽数被束缚,一霎失了平衡直接从空中一头栽了下去。
在下落间,她在雾縠迷茫中,看清了一人正从温泉里不紧不慢地起身,散漫地披衣而来,身形高挑,面容秀致;满山翠色沾染入那人半湿垂坠过肩头的雪发间,瀼瀼水雾洇做半透的单衣上,顺着白皙的肌理和发梢阑珊滴落的,颗颗水珠都沾上了浮筠玉彩,一霎间仿佛这一方天地都成了那人容仪清矜的映照。
只是,那人望见她的一瞬,似是怔愣了一下,目光定定停顿在她眉间的胎记上。
只定了杪忽一霎,下一时,眼前一花,她已经落入了这人湿汽温氲的怀里,被他稳稳接住。
他那双凝乌成曜的狭长眼眸,含着几分悠适柔和的笑意垂望着她的面容,似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停在她手间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