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湍急而精劲的白弧,残暴的鞭尾精准地绕开了她,抽在紧紧抱着她的,黑发男子精壮的肩上、背上,爆开的一大片血都是凉的,冷冷地,溅在了她脸上、发间,银白的发映着殷红的,点点血斑。
父亲在说什么?她为什么,都听不懂啊?
“小子,收起你那些无耻不堪的心思,你不配碰我女儿。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我数到三,放开我女儿,否则,死。”
“不是的!”
修格的话,像一刀干脆利落地破开他的胸口,将那颗丑陋流着黑色的血的心脏,直接掏了出来,赤裸裸地展示在她面前。
那么的,肮脏又丑恶。
他想否认,他想说,阿黛尔,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我爱你,你别离开我。
但他这一霎,喉口噎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怎么去否认,那最初无比不堪的,真实?
那个被狠狠剥开,直接展示于众的心脏,在一泵一泵地,流淌着肮脏黑色的血液,像哗众取宠的小丑,满脸的油彩流下的泪,那些痛苦和扭曲,都绝望得,那么苍白和可笑。
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娇软的身体在这一刹,僵住了。
他怀里有一只干净纯白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