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他追不上。他记得最后,馥兰那件别着蓝宝石郁金香胸针的银氅.上浸满了血,却依旧温柔和安宁,如熔融的秘银交织着月光,流淌着垂坠在雪地上。
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为什么,还是失去了一切,还是被留在了一片漫无边际的漆黑里?
为什么,最终他还是一无所有?
突如其来的,心间暴戾恣睢的绝望,那些意难平心不甘的执念,霎那以毁灭般的狂热烧了起来,恣肆地淹没了一切,烧毁了他残余的理智。
他的心中潜伏的,那个阴鸷的存在活了过来;他埋葬在最心底,镇压得最森严的魔鬼,醒了过来,带着嗜血嗜杀的本能,似是沉眠太久的火山,突兀地怒吼着爆发了出来。
男人青筋爆起的手死死地捂住额角,他在咬牙痛苦地呻吟,俊美的脸在苦苦挣扎中扭曲。
“西瑞斯!”
在她惊慌的呼声中,凶煞诡谲的气息猝然包裹了男人高大的身躯,神秘的苍黑花纹像是妖异得花枝招展的大丽花,从他的背后猛地蔓延开来,肆虐地滋生上了他全身;奇诡的纹路顺着他的颈间攀爬上了他苍白秀致的脸,他那双漂亮的金眸在这一瞬变成了可怖冷血的深红色,周身骤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