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烈和炙热,她死死地揽在他的颈间,埋首于他的肩胛,委屈地低低闷闷地抽泣着。
她说:
“你为什么,后来都没有再来找我啊,我一直,一直都在找你啊。”
青年被她完全始料未及的反应,怔住了。
许久的沉默和错愕,他才反应了过来,僵直着的身体缓了下来,阖上金澄的眼睛,回拥了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他说:“阿黛尔,别哭。阿特斯兰家的孩子,只流血,不流泪,女孩子也一样。”
这句侍女长时常挂在口间,要她坚强的话,被他柔声说出来,却更像一个温和的安慰和鼓励,十岁的小公主在他怀里含着泪花笑了出来,更紧地揽住了他。
他的怀抱,就像被破晓时融金的温度所垂笼的那一瞬,仿佛被这个世界拥入怀中般,有着灼热的,鲜血浸染的温度。
她想,这就是,这个世界最温柔的对待;这就是,温柔在心间,开出来的那朵,花。
后来,呢?
后来啊。山毛榉树上的那窝嗷嗷待哺的雏鸟不见了,它们早该过了离巢的年纪,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枝干绕成的巢穴,在雨打风吹中,一天天老去。
她时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