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下摆,皱着眉头扯了几下,有些凉色的声线是闷闷不乐的别扭。
男孩沮丧地低着头,一双璨璨如阳光晒化了的蜜糖般的金眸,垂望着长袍上绣着的精致蓝色郁金香花纹,抿着薄薄的两片唇。这个孩子气的道歉听起来,不情不愿,就像是被迫送出了自己的心爱的玩具。
“西瑞斯知道错了?”
椅背后的人搁下了笔,转过身来,雪白的手间尚拿着一张写了一半的羊皮纸。
她精致而英气的面容很是年轻,眉目间却带着一种湲湲流水般,仿佛永远不会随时间苍老消逝的,温柔;银白的长发如泻地的秘银,顺滑地随着礼服的立领垂落下来,发间戴着一顶玫瑰枝缠绕而成的简洁金皇冠,点缀着蓝宝石装饰的玫瑰花,衬着一双沉静的眼眸是柔软的灰蓝色,雍容如世间极致的瑰宝,稀有的蓝色琥珀。
她是,莱曼纽因帝国的女皇,馥兰·阿特斯兰。
女皇的音色很好听,像是月亮女神洒落的祝福般,安静而圣洁,又如此时室外,停栖于簇簇积雪之上那方清冷寂寥的星光,语调柔和有着一种奇特能够安抚人心的,魅力。
“馥兰说我错了,我就错了。”
少年紧抿着唇,别开了眼睛,却依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