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鸾抿了口红酒,问他来这里多久了。
“有两三年了吧,”靳连说,“我也没记日子。反正你没来,我就稀里糊涂地过呗。”
虽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也没忘了完成原主人的遗愿,但云妹在与不在,真的差别巨大。
要不是当时走的时候和云妹约好了来这个世界,他说不定早拍屁股走人了,哪会老老实实在这当个望妻石。
好在终于等到了小妻子,之前的日子也没算白过。
他快乐地倒红酒,快乐地切牛排,连让人换婚礼进行曲弹都是在笑着的,快乐到无以言表。等他切好牛排,把自己的和云鸾对换,正准备切第二次时,云鸾叉了一小块送到他嘴边。
那一瞬间,他简直狂喜。
他几乎是怀着朝圣的心情屏息张嘴,明明只是一小块牛排,他却仿佛在吃龙肝凤髓,神情严肃又珍重,搞得云鸾都要以为这牛排有多贵,连堂堂邵氏总裁都要担心吃完这次就没下次了。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云鸾问。
他摇头,深沉地说你不懂。
云鸾的确不懂。
不管怎样,一小块牛排而已,也没必要吃得眼眶泛红吧?
她只好又叉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