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只是确诊一下而已,没事我就放心了。”安慰清词一句,他又朝柳太医吩咐,“跟我来。”
柳太医忙携着药箱跟上,室内就只剩清词和侍女。
有什么话还要出去说,难道她不能知道?
清词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又笑自己,想这么多干什么,他总不会害她。
“王妃娘娘已无大碍,只是还需将养些日子方能大好,近段日子切记不要过于劳累、受寒便可,也可适当增加活动,出门散心,亦对娘娘身体有益。”
“本王记下了。”
清词很高兴,不用喝药,也不用吃药膳,终于脱离病弱的状态,不是林黛玉了。
不过,这份高兴的心情,在晚膳后就随魏君顾的视线消失了。
清词沐浴完,倚在塌上闭目养神,由流霜拿着软巾给她细细擦拭头发。
正月天寒,许多人十天半月洗一次头都正常,但清词在现代习惯了每天洗,哪怕在冬天,最多隔一天就要洗头。
只是没有吹风机,擦头发这事就太繁琐了。
魏君顾沐浴完随意披了件长袍走出来,很自然地从流霜手里接过帕子继续为清词拭头发。
等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