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就能想象她该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清词穿着大红的喜服,犹如一团浮云朝霞,领边袖边用金线绣着细密繁琐的花纹,时不时折射出些许光芒,更加衬得她光彩照人,恍若神妃仙子。
她腰间的那圈纁黄束带,勾勒出不堪一握的惹人怜爱的纤细柔弱;她体态纤细,踩着步子缓缓走来时,就像踏着万花一般,恍然间,有种她是从画中走出来的感觉。
除却身段,露在外面的小节脖颈、手腕也抢眼极了,细腻雪白的肌肤叫人几乎要挪不开眼睛。
“平常就知霍大姑娘容貌不凡,没想到她还是藏拙了,此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国色芳华啊!”一位夫人感叹道。
“只可惜便宜了那位……也不知他有此佳人,懂不懂得疼惜。”这个说话的,显然是个男子。
好在,他也知自己这话不妥,特意压低了声音,没有叫旁人听去。
正堂上,老侯爷和霍铭章、霍问章已经坐好,其余的叔伯也都到齐。
待霍秦氏落座,喜娘在一片喜庆的气氛中,敞着嗓子道:“新妇出门,别父母。”
清词面前有个蒲团,她由流霞扶着,直直朝霍铭章和霍秦氏跪下。
“孩儿谢爹爹娘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