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想笑笑安慰霍秦氏,但她这笑还不如不笑,强颜欢笑更叫霍秦氏心疼。
“词儿,你有什么苦,同娘亲说便是,莫要一直憋在心里。”
“娘亲,你可不可以不问。”清词实在不愿和人说小傻子的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霍秦氏看着清词消瘦的脸庞和忧郁的神色,虽然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此时也不敢问了。
“主子,该服药了。”流霞端着盛药托盘自垂帘门而入。
清词皱了皱眉,着实不喜这又黑又苦的中药,不仅如此,喝了后,这药味还会一直留在嘴巴里散不去。
“把药给我。”清词从被子里伸出手。
她娘亲还在这儿,当着她的面,怎么也得把药喝了免得她更担心。
清词接过药碗后,仰头一口饮尽。随即立马用清水漱口,漱了好几遍她才罢休。
霍秦氏又和清词说了几句话,在药力作用下,她没多时又睡过去,霍秦氏这才起身离开。
魏君顾还在外面坐着,脸色微沉,气势冷然。
“见过殿下。”霍秦氏朝魏君顾福一礼。
“夫人不必多礼。”对着清词家人,魏君顾稍稍收敛了气势,眉宇间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