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谋逆,二子浑水摸鱼,也想为自己捞好处,四子装疯卖傻蛰伏多年,五子看起来倒是安分,但也不知真是情况怎么样,六子慢慢长成,贤妃那边也开始频频动作。
看看自己养出来的这些好儿子,一时间,皇帝竟然有种悲凉的感觉。
不过,这种悲凉的感觉只是一瞬,他立马又冷下心。
他是君父,他们是臣子,他们天生就该服从他,君要臣死,他们现在所有的权力都是他给的,他要收回,谁也无法阻拦。
想到魏君顾,他的眼里有几分嗜血的神色,他当初留他一命,没想到他不知感恩戴德,还潜伏多年,估计也是在筹谋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陛下,该服丹药了。”门外走进一个道士模样的中年人。
他身穿灰色质朴的道袍,发髻高束,留着胡须,看皮肤却不似中年人,反而像二十来岁的少年郎。
他一手持着拂尘,一手托着托盘,托盘上有一锦盒,里面放着的正是他献给陛下的丹药。
道士是去年进的宫,专门给皇帝炼丹,从一开始三日服一粒,到一日服一粒,再到一日服两粒,皇帝服用丹药的量越来越大。
如今,他甚至要每日服三粒才能保证一天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