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帐子, 见魏君顾正坐在清词面前,微俯着身,整张脸埋在阴影里,沉默, 却又好像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还不等流霜开口, 魏君顾就起身给柳太医腾出位置。
他习武多年,能大致判断伤势, 粗浅处理,到底比不得太医的医术。
柳太医注意到魏君顾的异样, 看了一眼, 没敢多问, 朝他拱手行一礼,“殿下。”
“务必让王妃痊愈。”魏君顾沉沉开口,目光落到柳太医身上, 叫他好像压了一座巨石,几乎要叫他喘不过气。
柳太医被他眼神一慑,忙压下心中的惊疑, 什么都不敢问,垂首忙应,“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魏君顾没说话,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还不尽快。”
柳太医把随身携带的药箱放下,拿出一个小布包垫在清词手腕下,开始为她诊脉。
诊脉过程中,他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眉头舒展,看得一旁的流霜揪心不已,又不敢开口打断柳太医。
过了一盏茶,他才缓缓收回手。
“柳太医,王妃情况怎么样,会有生命危险吗?”柳太医刚收回手,流霜就迫不及待问。
“王妃先前中了箭伤,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