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这个心情。
魏君顾倒是问过她,他不怕麻烦,不过被清词拒绝了。
她不想和他沾上半点关系,也不想动用他的人,他和她的联系,只有小傻子。
紧接着到了中秋,本该是团圆喜庆的节日,却被清词过得格外清冷。
下人们得了赏银,又有瓜果,高兴得不亦乐乎,清词院子里却清清冷冷,莫名寂寥。
她原先还想着,等中秋时,她要带他去玩儿。才短短不到半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魏君顾站在她院子外,想进去,又不敢进。
隔着一堵院墙,他们之间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两个同样寂寥的人,一个不愿走出来,一个又进不去。
“清清,前儿我邀你中秋出去逛灯会,你都答应了,怎么临到头又反悔了?”长乐风风火火地从院子外面闯进来。
以她跟清词的关系,不用拜帖,底下人看到她就直接放人进来了。
清词听到声音,朝她看去,果然看到一身红衣的长乐。
她性格张扬,容貌明艳,配这种艳色的衣服不仅不落俗气,反而衬得她神采飞扬、明艳动人。
“你怎么来了?”清词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