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滚了几圈,却没有丝毫破损,真是跟他主人一样。
清词独自生着闷气,一直到魏君顾醒来,她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你醒啦!”
“阿词。”魏君顾还没完全清醒,却下意识对清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看到他的笑,清词的郁气散了几分,心情也好转许多。
“醒了就起吧,外面早就亮了。”
现在正是白天最长的季节,每天一睁眼,就发现天已经亮了。
清词正要翻身下床,却被魏君顾抓住手。
“阿词,我难受。”魏君顾皱着眉,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哪里难受?”清词顿时一慌,想查看他哪里受伤。
昨晚他被弄走,那人说他不会伤害他,她居然信了,她怎么这么傻。
清词想知道他哪里有没有受伤,魏君顾却不愿让她碰了。
“怎么了,哪里难受,我帮你看看,好叫大夫。”清词温声安抚道。
“我……我浑身都难受。”有一个地方最难受。
魏君顾难得有点扭捏,脸上有点泛起浅红。
清词觉得魏君顾有点奇怪,他说他浑身难受,看样子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