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张高秋心里纠结得不行,犹豫着要不要说这件事。
最后,他想到,就算自己不说主子之后也会发现,还是决定把收到的消息告诉他。
“主子,凝一传消息说,您送给王妃的首饰,被当了。”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细弱蚊蝇。
张高秋缩着脖子,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似乎要将它盯出花来,就是不敢看魏君顾。
他收到消息时也很震惊好吗?
他没问过主子和王妃的关系,见他如此上心,还以为不错呢?谁能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张高秋莫名觉得自家主子有点可怜,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张高秋能明显感觉到气氛凝滞下来,气压低沉得可怕。
空气中响起“咯咯”的骨节作响的声音。
张高秋把头埋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喘。
不过还好,最后,他担心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
魏君顾终于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怒意和失望,没当场发作。
魏君顾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的心绪,她若是态度软上几分,他就欣喜不已;她若抗拒不满,他便也犹如坠落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