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词听了,笑了笑,过来挽着霍秦氏的胳膊,“爹爹向来有分寸,这又是在自己家,娘亲不用担心。”
母女俩说了会儿话,霍秦氏突然又想起霍清筱来。
“你大伯母给她说了家亲事,说等她及笄就正式下聘,正洋洋得意呢!”霍秦氏不屑道,显然是对她们这种小人得志的表现看不上眼。
“说的是哪家?”清词问。
“安德侯府的嫡幼子。”
安德侯府?
清词想了想,“我们家和他们没有多少往来吧?家风人品也不曾了解。”
“管她呢,反正是她自己选的亲事,最后是好是歹,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清词点点头,也是。
霍清筱厌恶她,她也没必要为她操心。
清词只庆幸,她大嫂不是霍周氏选的,她大哥也没有养歪,至少能将侯府撑起来。
果然,娶妻娶贤,当家主母脑子拎不清真的能把府里搞得乌烟瘴气。
“还有一事,你三婶婶听说我在帮三丫头相看,也来托我帮四丫头五丫头看看。”说着,霍秦氏自觉都无奈地笑了。
“不过,她也没有要我一定花多少心思,就说要是遇到合适的,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