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也确实有些乏,不过她还要沐浴。
抹珍珠膏的时,流霞惊呼出声。
“姑娘,您腰上的印子是哪儿碰的?”
清词顺着她指的位置看去,果然有浅浅的红色痕迹。
这印子并不深,主要是清词皮肤白才格外显眼。
清词微皱了下眉,看来是被魏君顾抱着时留下的。
她当时只觉他抱得有点紧勒得有点难受,没曾想这样也会落下印子。
“一点小事,我都没什么感觉,你别担心,过会儿就消了。”清词不甚在意地说。
她娘亲将她养得太娇弱了,稍微大点力气就能在身上留下印子。
要放在她前世,每天为了新闻跑上跑下,有时还要到灾区去报道第一手新闻,哪怕摔着碰着,只要还能动就不是事儿。
这一世,也忒娇弱了。
因为这印子,就给人一种她好像受了多重的虐待似的,每次她碰着一点,她娘亲都要心疼半天,屋子里的侍女们也是,搞得她都快成一个玻璃人了。
“女婢还是去找点药膏给姑娘抹上。”
看着流霞去找药膏,清词也很无奈,她真的不痛。
魏君顾站在外面的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