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呢?”
“那、那我怎么办?”
叶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李泽庭大早上六点给他打电话问张云清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的事都干出来了,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想了想只有安慰他:“也许事情没那么糟,你哥要是和云清发展的不错的话,大概……也不会怎么着你。”
李泽源很想问一句,那要是发展的不好呢?
但想想这么糟心的事还是别问了。
抹了把,打起精神:“那叶敬哥,我哥当初怎么放张云清走了啊。”
“你不知道?”
李泽源摇摇头。
叶敬沉吟着,李泽源去推他:“哎呀叶敬哥,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对我说啊,我总要多知道点才有办法应对啊。”
叶敬心想你能应对什么?
“叶敬哥!”
“我不是不给你说,我怕说了……”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你更害怕。”
李泽源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我、我现在已经很害怕了。”
叶敬看着他,李泽源吞了口口水:“叶敬哥,你、你还是给我说吧。”
叶敬思忖着,早先这事是不能提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