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让她丝毫没有办法靠近南筝,也始终没有办法射中南筝,看来只能先来一个杀一个了。
……
而被保护得好好的南筝,此时脸上露出了一抹冷魅的笑容,她看向站在她对面样貌英俊的男人,看着这个男人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抓到了空中面露缺氧的痛苦,她声音轻柔,似是情人间的呢喃:“为什么要背叛我呢?我亲爱的睿安。”
段睿安轻咳了两声,眼露不可置信:“你怎么发现的?”
“任何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我都知道,”南筝轻笑了一声,“战局一开始,麒麟城的人就陆续倒戈,我连倒戈的人数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我留着你,是因为你始终不会被我的皮囊所动心,没有什么是数据代表不了的,你靠近我的时候会面红耳赤,心率却从来都很平稳,和其他男人不一样,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南筝的声音逐渐充满了冷意,不是被人背叛的那种冷意,而是一种毫无感情犹如机械般的冷意:“你们人类总是容易被情情爱爱所干扰,却从来都是自私的。”
段睿安脑中逐渐缺氧:“你到底是谁?!”
“真是无情呢,明明你也见证了我的出生呀,我亲爱的睿安,”南筝缓缓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