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她对雪莲动手脚,所以试探她是否有恶意,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点无可厚非,但柳喻夏心里就是很闷。
冰天雪地的自己被演了一回,枉费她醒来又给药丸又按胳膊,心里就是有股闷气,所以说出的话里都透着火气,怪不得茅月花会在这里,肯定是尉迟璟弄来的!
柳喻夏看着尉迟璟的背影,眼神若能实化成刀子,对方此时应该成了筛子。
“夏姑娘,你是这样想我的吗?”尉迟璟的声音有些颤抖。
柳喻夏一愣神,这伤心欲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从小身体不好,周围的所有人对我小心翼翼,相处过得朋友很多都是因为权势金钱,不怕夏姑娘笑话,你是我交往的第一个真心朋友,虽然最初有些误会,但我知道你不为名利,是诚心为我摘雪莲……”
昏暗的灯光下,尉迟璟一身白衣,背影看起来可怜兮兮,愤慨有理的柳喻夏顿时被这一番从小遭遇的自白,给说的有些心虚了。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听尉迟璟一说,柳喻夏突然觉得,她有些地方好像怀疑的不太合理,她能够提前醒来这点没有人知道,茅月花毒性摆在那里,时间久了大家都会被冻死了。
“一开始是我的错,做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