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这回真生气了,起身就走,回房间整理行李箱,整理完行李箱,冲完澡把一会儿要拿的东西准备好,定了两小时闹钟倒床就睡。
林渊没料到自己会控制不住发情期的到来,之前他预料的时间根本还要些日子,到底放生了什么?林渊百思不得其解。
他刚才匆忙中布下结界,这会儿恢复原形勉强能控制一些,加强了布在别墅周围的结界,现在这栋别墅除了杜柔连一只蚊子都不能进出。
林渊的枝蔓慢慢延伸至杜若房间外,打开房门爬上杜若床,细小柔嫩的枝蔓蹭了蹭杜若身体,杜若没反应翻身继续睡,枝蔓勾住薄被盖上杜若露在外面的身体。
两小时一到闹铃响起,杜若按住闹铃,房间顿时安静,她挠挠头发睁开眼,眼前布满的是林渊的枝蔓,连床上也有,难道林渊“病情”严重了?
杜若翻身下床,光着脚丫跑下楼,冲到林渊玉瓶前,焦急道:“怎么了怎么了,这会儿严重了?”
“放心,无事。”
杜若观察林渊半天没看出有什么变化,“今晚晚会结束我早点回来。”
“好,晚上我等你。”
约定好,杜若移开踩在林渊枝蔓上的脚丫,躲开地上的枝叶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