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每晚都睡寝室的硬板床舒服啊。
并且因为这个事情,薛卉还发现了季诚的一个优点。
季诚很适合谈判。
在搬去校外住这件事情上,季诚显得特别耐心,一点儿都没有勉强她。只不过隔三差五,在她说寝室有哪里让她不满意,或者有那么点不适应的时候,季诚就会给她说住外面这些她不习惯的都可以避免。
他也不多讲,每次就讲那么一点,可是每次都勾得她心痒痒,想答应,又不好意思开口。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某天,B市的气温急转直下,薛卉盖的还是秋天的薄被子,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就发烧了。
她请了一天假,在室友的陪同下去了学校医务室。
校医给她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七,光吃药已经压不住了,必须得去医院打点滴。
薛卉给季诚打了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感冒发烧,难受得她一听见季诚的声音就忍不住想哭。
季诚课上到一半,听说她高烧,来不及和老师请假,就走出了教室。
到医务室的时候,小姑娘刚吃了一片退烧药,额头上贴了一片降温的贴片,脸颊酡红,比喝了酒还严重。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