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又是剥又是喂的。薛卉全程没动手享受着二人的服务,总算心情好了。
“你们俩幼不幼稚啊。”薛卉从季诚的肩膀后探出一个脑袋,看他们俩下棋。
季诚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了一粒黑子,下在棋盘上,轻笑着说:“是你哥哥想玩儿,我陪他玩。”
听到这话,薛尧抬了下眸,手中的白子同时落下,轻轻扯了扯嘴角:“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季诚:“……我刚才那是失误。”
薛尧:“输了就是输了,别废话。”
薛卉:“……”
薛卉幽幽地叹了口气。
幼稚。
九中的毕业典礼是在周末举行的,最后一次校长讲话,底下的同学都听得特别认真。
班里很多女生都哭了,连男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黑熊哥等校长说完话,站在讲台上长吁短叹了很久很久,最后只憋出一句话:“今年教师节记得回来看看老师。”
底下哄堂大笑。
薛卉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眼睛也泛了红。
她原以为她的高中生活每天也就是上学放学,然后回家写作业,和从前十几年的学习生活一样,就这么简简单单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