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不归。”
季诚抬了抬眼,淡定地听他说胡话。
就凭他的酒量,别说三天三夜了,就是三十分钟都很困难。
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薛卉。
柏俊民叼着半片白菜叶儿:“我听说下周五好像是薛妹妹的生日,诚哥,你想好送她什么礼物了吗?”
季诚扬了扬眉:“没有。”
“没有?”柏俊民很吃惊,他们已经知道他的那个小兰博基尼钥匙扣是薛卉送的了,“不是吧,薛妹妹送了你一个钥匙扣,你就没想过要回她一个礼物?”
他这下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他们都当了一个学期的同桌了,诚哥还没把薛妹妹追到手呢。
“回什么?”季诚问。
庄邈也跟着吃惊:“你是不知道薛卉的生日,还是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
季诚说:“知道,没想过。”
知道就好。
在这几个人当中,只有庄邈目前不是单身狗,对女生的心思也有一知半点的了解。
他放下筷子,开始分享他的经验之谈:“这个女孩子呢,都是喜欢浪漫的,诚哥你光记得人家的生日没有用,还得想想怎么才能让人家记得这个生日才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