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着笔在书上记笔记。当然啦,他记的笔记多半也不是重点,可他真的有在记。”
柏俊民说到这儿,往旁边看了看,季诚还没回来,他手一伸,把他上节课用的语文书抽出来,随便翻了一页,指着上面:“你们看,我没骗你们吧。”
他们上节课学的是荀子的《劝学》,有一句话叫“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
季诚在旁边写的翻译:假装坐了马车,没有用脚走,所以到了千里之外;假装坐了船,没有自己游泳,所以过了河。
柏俊民:“……”
徐一帆:“……”
庄邈:“……”
庄邈前前后后把季诚写的翻译看了两遍,拍着大腿笑:“诚哥不容易,居然知道舆马是马车的意思。”
徐一帆看得目瞪口呆,也表示赞同:“真的太不容易了。”
三个人围成一团一起笑。
笑着笑着,突然听到一个凉飕飕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你们在笑什么?”
柏俊民还拿着他的语文书,手一抖,立刻藏到了身后:“没有,我们没笑,诚哥你看错了。”
季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