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其事的说:“我当年真的很恨你。”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说出这种话,实在违和。
可陈幼犀的车祸就是陈恪心里的一根刺,这辈子都不可能拔出去,只能是窝在里面,慢慢去包容、去消化。
“小犀这孩子从小就心思敏感。我坐牢的那段时间,她才几岁,明明什么都不懂的一个小丫头,却是总让她妈心疼的掉眼泪。小犀本来是不喜欢跳舞的,她骨头硬,不比她妈底子好。可她妈太想她能发光,又是逼又是哄的,她还就真开窍了!往人堆儿里一站,随便做几个动作就能看出来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林霂点头。
跳舞时的陈幼犀,美的金光闪闪。
他见过一次她在舞蹈教室排练,当时的她让他心跳加速,整个人都看呆了。
“所以,她不能跳了,这真不是小事。或许在别人眼里,没死就算她命大,还要求什么别的?可那些身残志不残的伟人们,几十亿人口就那么几个啊,我闺女是个普通人,十几岁膝盖上落一大疤,蹦蹦跳跳的都成了问题。别人劝我看开点儿,我真看不开。”
林霂心口隐隐作痛。
“哎——”陈恪无奈的摇摇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