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彭真臻来找我了。”
“有没有怎么样你?”
“……我当然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可能有人在借彭真臻的嘴让我转告你别再打丁媛的官司。”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陈幼犀觉得丁媛这件事恐怕还真没那么简单,不然林霂怎么就会为这事一直加班呢?还有,彭真臻提到的那个“肖子峰”又是什么人物?
陈幼犀决定回去查查,一起身,正好看见过来买咖啡的金睿。
经过上次在电视台外面的不欢而散后,他们一直没什么交集,哪怕偶然在台里碰见了,也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可眼下,视线和视线对接,倒也不好装作若无其事。
“过来买咖啡?”
“没。约了个朋友谈点儿事。我现在也要回去了。”
金睿点头,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陈幼犀脖子上的吻痕。虽然领子有帮她遮着,但是这种部位,只要露出来一点点,就不难让人猜出来是什么。
他握紧了拳头,冷笑道:“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交朋友得多注意那个人的身份。”
陈幼犀皱眉。
金睿继续说:“沈家不是一般的人家,还挺注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