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无波无澜,保持着他以往冰雕的本色。只是眉眼中,似乎还藏着一点儿愠色。
“小霂。”郑辉叫道,语气温和,“我这次过来,你肯定也知道原因。你……”
林霂打断:“既然你知道我能想到原因,那也该知道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郑辉摇摇头,又说:“他快不行了,是真的快不行了!就当可怜可怜他,去见他一面吧。”
林霂冷笑。
这两年,郑辉找过林霂无数次,也看过冷脸无数次,每次谈话都是以失败告终。
可这一次,真的不同。
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郑辉说:“遗产方面,他又做了一些的调整。他决定抽出30%的资金用于筹建一个聋哑人公益基金,以此来弥补……”
“够了。”林霂冷声道,“生前做不到的事情,想用死后的这点儿念想去补偿吗?你告诉他,除了他自己,没人会感动。”
郑辉沉默。
两个人无言的坐了会儿,郑辉叹了口气,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回头说:“小霂,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吗?”
林霂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郑辉又笑了笑:“很漂亮。你们俩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