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小丫头跟着走了一圈,回到寒池旁伺候那小姐吃晚席时,春露冰梅已经浮在寒池之上。
怎么说呢,若那不是假的,那这东西还真比想象的更朴实无华,一株红色的草,除了香一点儿,看不出任何的奇特之处。
那株草供众人鉴赏不久,就有人起了歹心思,突然跃起,要去夺那株草,还没靠近,就突然一下子落在寒池之中,再没浮上来。
新郎正被灌酒,旁边都在议论纷纷,大多是觉得周围有毒防护,‘乐凡’在心里面分析着紧要。
再过了一会子,新郎走了,席子上的人也慢慢变少了,宁青城说了句些话,席子就要散了。
下面的人还调侃着,宁青城走得这么快,是要去赴心上人的约吧。
宁青城没否认。
宁青城没否认?那也绝不可能,真去赴那什么冒牌货的约,定是被设下重重陷阱,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不可能这么冒进,这么愚蠢。
‘乐凡’心里嘲讽一下,手磨砂着衣角,大部分心思还是放在怎么取春露冰梅上。
他想到办法了,‘乐凡’眼睛一亮,虽然有点危险。
只等宁青城一出院子,人少些,他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