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好的理由,打好的草稿,一句也说不出。
宁青城依旧提着小兔子灯笼,唇线抿成一条直线,右手上的剑出了剑鞘。
仿佛他多说一句话,乱动一步,都会马上命丧剑下。
少年人生得惊艳绝尘,眉峰冷厉,手上的剑泛着冷光,慢慢朝常铭靠近。
生死之间,常铭直觉喘不过气,吓得腿子一软,跌在床边。
他凭着骗术行走江湖,曾有个人不屑的对他说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伎俩都是纸老虎,常铭一直不以为意,直到此刻。
宁青城不是正人君子吗,宁青城不是刻板守礼的仁义之士吗,“宁宁兄怎么来了,今日刺客可曾伤着你,宁兄若是受伤,宁兄不要受伤,宁兄”
常铭的语调溃散,几乎是求生本能让他在说些好话。
宁青城还在靠近,常铭闭了闭眼睛。
左右都是死,若是宁青城再靠过来,他就和宁青城拼了。
电光火石之间,常铭听见自己后方响动。
床帷之上,竟然藏着个刺客。
刺客捏着带着寒光的短匕,从上朝宁青城扑去,带着必杀之势。
接着是“扑哧”一声,常铭几乎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