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城提着来时的兔子灯笼走在常铭旁边,常铭拖着用步包着的尸体,好在他虽内力一般,但拖个人还是十分轻松的。
常铭完全放松下来,心思难免开始乱转。
宁青城是个姑娘,或者周围环境使然,看着簌簌的小雪落在宁青城的发丝间,瞧着她身上小兔子似的花灯儿,又瞧她脸上轮廓与清俊的眉眼,竟觉得她身上的肃杀之气都少了不少。
常铭心里痒痒,若是个姑娘,那他这美男计也不知使不使得。
“宁兄今日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可觉得冷”
常铭微微侧头。
“不,还好”
宁青城笑了笑,清冷的声音比之平常有了一层淡淡的起伏,她说话的时候,呼出一口白色的气,又慢慢氤氲在灯笼的微光中。
她的皮肤白皙,在霜雪之下细腻如同凝脂,平常清冷的眉眼依旧冷峻,却可以在眼眸中找到一丝暖意。
你妈的,他怀疑宁青城再勾引他,而且他有证据。
常铭是属于得寸进尺的那号人,“把手裹进衣裳里,就暖和了”,常铭牵起宁青城的左手的袖子,小小翼翼裹了一圈又一圈。
宁青城没制止他,反而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种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