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铭额头上冒汗,面上还是半调侃的说“公子可别打岔了,奴婢再去瞧瞧外面的情形”。
常铭脚步慢慢,轻柔又稳,虽然心里慌成狗,面上还是光明坦达,不慌不忙的往外走。
每走一步,都像是把脚放在刀尖上刺,把心放在火上烤。
本来常铭觉得似宁青城这类刻板君子,不会不由分说就杀人于剑下,他们心中口上都是些仁义之乎者也,最是好对付不过。
直到昨天宁青城把手放在他的脖颈上,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但常铭的天生的直觉让他觉得很不好。
宁青城一直没有说话。
常铭走到门槛,一眼望出去是蜿蜒曲折的西长廊,或因为下人们都去抓刺客,西长廊没什么人,只有浅浅月亮照出一点儿朦胧的影子,格外冷清寂寥,常铭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红玉,顺道去常公子院里瞧瞧,若惊动了客,也该陪个不是”
声音隔着插屏传来。
“是”
常铭脚顿了一下,低头恭谨的慢慢往外头走。
待走到西长廊第一个拐角,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常铭运气内力就开始冲刺。
宁青城肯定发现了,常铭想到这里心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