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铭一旦一件差事得手,一般要昏天黑地的赖上几天,再喝几天花酒。
想到这里,常铭心中忽然得意,那些所谓的捕快,所谓无所不能的正义人士,追查到他的时候,都是很久之后了,而且大多时候被他耍得团团转。
常铭主动焖了口茶,一是为了表现,二是那胭脂醉果真是烈酒中的上品,他竟有恍惚之感,因此权当醒酒。
这宁青城也是生于梅花山庄,但他持白玉盏的手上尚有老茧,面上让人瞧着更是不怒自威,虽有眼疾,生得俊美,但眉梢冷峻,自有一股少年风流态度,旁人更是不敢小瞧了他。
都是生于山之巅的桂树,怎么一个俏丽欢腾,一个寒气逼人。
常铭很快没时间再想别的了,他被宁青城带到萧苍山之巅的崖下,有山泉自山巅而下,走势急人,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
本就是严寒三九天,冰水刺骨,宁青城竟让他站在瀑布之下,名曰锻炼。
宁青城此人,传言是块终年只知道练剑的臭石头。
他发现异常,不会弯弯绕绕,应该会直接用常铭项上的的血热祭了他的剑。
若不是想到如此,常铭都要以为宁青城发现了他的身份,故意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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