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兄长厉言呵斥,喻清呆了呆,瞧见那黒衫少年被她问得脸上难堪,也心知自己委实失礼,一时又羞又愧,更兼心中实在又不愿意,又被呵斥,因此一时气突突的跑了出去。
“常少侠,实在惭愧,是我平时教导无妨”
常铭见那原本看着高深莫测的人,主动向自己道歉,或因平时少与人这样做派,语气比之刚才,缓和许多。
“庄主严重了,是常铭的错,和宁小姐没有关系,还请庄主不要责怪宁小姐”
常铭的声音微微带些哽咽,更显得他忍辱负重,年少艰难。
果然,那深不可测的庄主眉峰微微皱起,沉吟片刻,才说“我定好好教导舍妹”,末了犹豫的又添上一句安慰的话“常少侠节哀”。
“是”
常铭再次抱拳,脸上不似刚才沉重,反而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左右无人,他目光放肆的打量梅花山庄的宁庄主。
倒是生得举世无上的好面孔,除了唇色过分苍白,常铭竟说不出一丝瑕疵。
这宁青城十九岁的年纪,脸上却无半点胡茬,生得白面玉琢,倒像个女子。
常铭皱了皱眉,继而又暗笑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