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蹲在地上,头埋在手臂上,呼了呼气,才继续说“你瞧这冰天雪地,我们若丢下他,他定活不过今晚”。
“可”
“不会的,我们偷偷的”
“偷偷做什么”
声音从后边传来,清润而冷凝,平和的语调却透出些不怒自威,像是那东吴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庄主披得一件墨羽诌面白狐狸毛的鹤氅,芝兰玉树,墨发淡唇,面上轮廓柔软,表情无太大变化,如黑曜石般的眼珠一动不动。
只是微微轻挑的眉头才表达出主人的一丝不悦来。
即便这样,只消瞧上一眼便让人觉得严霜与冬雪齐齐逼来。
“庄主”绪竹扑哧一声跪在松软的雪中,他时常觉得,庄主和小姐明明一般大的年纪,该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
庄主虽年少,却是少年老成。
十六岁时,便以剑法绝妙内力深厚声名鹊起,却因有疾,常年不出萧苍山,行事少有偏颇,或又因太过公正,反而叫许多人觉得古板。
“喻清”庄主加重了语气。
绪竹低着头,余光瞧见小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