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竹心里一紧,“庄里的用水都是从这儿取,若是被庄主发现您这样胡闹”。
若是庄主知道,想必小姐虽然无事,他却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不碍事,不碍事,他才不喝这样的水呢”姑娘生得玉白可爱,眼睛灵动有神,满脸的机巧劲儿,“怕是要取晨光升起时松针间的第一颗朝露,才配得上兄长他呢”。
“小姐”绪竹心知小姐是因着庄主前日责她桌间仪态的事,正生气呢。
“可不是吗,每时每刻衣衫打理整齐,姿态端正,前日那阿朝,不过因为经过西堂长廊走路不成样子,被他听出来,便要领罚”
“嘻嘻”半大姑娘又笑起来,直带着一股促狭劲儿,道“要我说,那百晓生怕才是失了智,兄长哪里是什么温润君子,斐斐如玉,分明像那是东吴山上清修的老道士”。
“噗嗤”绪竹一个没忍住笑出来,不过想来倒真有几分相像,庄主恪守庄规,和小姐一般大的年纪,却老成又古板。
或又因为眼睛有疾,很少出庄,终年守着梅花山庄,每日练剑拨琴,温酒听雪。
想来倒还真有些小姐说的那模样,只是这话绪竹是不敢说出来的。
“好了,今日带你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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