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提到原井的话题,原井也是一脸茫然的反应一声,注意力好像根本不在他们身上。
即使这样,即使大部分时间早川和彦都是清醒的,理智的分析。
但是他还是会偶尔的想到,朝仓和原井的话,他们在一起的话,好像是很般配的。
糟糕而卑劣的人,以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来试图镇压自己,来让自己不要妄想。
事实上这样的做法反而适得其反。
现在笑得灿烂而肆意的她,实在太恶劣了。
你们在躁动的夜里亲吻,她会摸摸你的毛躁而带着小卷的头发,也想象过有你的原京。
但她始终没有说过是否喜欢你,你也没有说。
你讨厌她,然后你更厌恶的,是因为害怕失去连问出口都做不到的懦弱的自己。
可怜虫(十)
和彦刚从办公室出来,手上还拿着美术创意比赛的申请表格,女生靠着墙斜着身体,“好慢”,语气微有些不耐。
“抱歉抱歉”早川和彦跟上她的脚步。
“这是什么”朝仓把他手上的纸拿过去。
“没什么”
抱着试试的心里参加的班上的美术作品选拔,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