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让耳边充满劲爆的音乐,好像这样就能一点儿不知道周围的动静。
男生龟缩成一团,强迫自己沉浸在音乐里。
情绪随着时间慢慢平复,懦弱的人为自己的‘懦弱’找到理由。
“我该喝点东西了”
和彦对自己说,十分艰难的下楼。
在冰箱旁边竖起耳朵,时不时看看外面的动静。
如果这个时候,借读生已经回来了,那早川和彦的心里那点难以言喻的负罪感,就终于可以消散了。
但是显然没有。
借读生还没有回来。
于是和彦心里的不安感变重了。
他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怎么昨天的垃圾还在,早川女士你”,和彦走进客厅,发现了早川女士留的小纸条。
“紧急事件,出差两天,朝仓同学就帮托和彦君了”
纸条下面,是几张面额一万日元的纸币。
“总是这样”
和彦暴躁的坐在沙发上,他心里烦躁的狠,想发泄但又想到或许会打扰到邻居,于是什么都没干,只是坐在沙发上。
太阳离海平线越来越低,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