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娴雅?若你有一点儿阿淮那样的举止娴雅,我便不用操心了”
小公子心中总有一股无名火环绕,他又惯不是那憋着的人,因此不觉的嘴上‘锋利’。
“您以前也这样说过”
“是吗”
小公子反问一句,虽没有印象,却也知他平日口头夸阿淮的并不少,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又接着看书。
傀儡人答话之后,也不再说话了。
内室便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许多,小公子的书也未曾翻上一页。
“罢了”
长久的沉默让小公子缓过气儿来,不觉心中暗笑,同一个蠢傀儡人又置什么气。
“我且问你”小公子将手上的书放下“昨日着火时,我没有预先与你演习过,你如何知道要做什么”。
傀儡人沉默的低下头,半晌才有些艰难的说“有危险要带父亲离开”,并且说完又很快添一句“父亲不要让我一直睡觉,痛”。
小公子听得好笑,不知她又在说什么胡话,只能问“我何时让你让你睡了很久的觉,你说说,有多久”。
“很久”傀儡人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
小公子正想说她玩笑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