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的本事没有,惹人生气的本领倒是厉害。
也不知这乱蹦的动作又是哪里学的,石桌也仿佛跟着她震了震。
“收拾了,自去守夜”
小公子心下疲累,想着这调/教的工作还是明日再细细来吧。
翌日,小公子在傀儡室忙活了一上午。
傀儡师评定一年一次,先从地方选拔评定,再举行全国比赛。
地方选拔评定尚在半年后,小公子还有许多富余时间。
但是月余后的傀儡人赏鉴花会,正是主理地方评定的周大人主持的。
虽周府与常府向来交好,但小公子也少不得要露一面,好让众人信服。
眼见三七的木楞,更加坚定了小公子在其他方面多做准备的决心。
若是三七失误,届时他的其他傀儡人必须一鸣惊人,让众人觉得是他此次表现瑕不掩瑜的。
这当然是下下策,瑕不掩瑜,总归是有瑕的,但事已至此。
及至下午,小公子才不得不走出傀儡室,三七的调/教尽管让人头疼,但是势在必行。
小公子走在院子,大块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两个人来到院子偏僻的角落,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