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一摞厚厚的纸,书本杂乱的摆在桌子的边角上。
神父常年身着黑袍,看起来十分简朴。
“天主在上,诺兰德,对于你的罪行,你有辩解的机会”
里拉神父看着诺兰德。
“我供认不讳,请您责罚,以祈求天主的原谅”
诺兰德做了做祈祷的仪式。
里拉神父沉默,室内的光线有些黑暗。
“在你下剪刀之前要量三次”神父说了一句拉丁文。
“我”诺兰德想要回应的时候。
神父已经不再看诺兰德,只是低声说着“去吧,到钟楼,呆到明天”。
“是”诺兰德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内。
这个时候正是下午,年轻的神学士步伐平稳,不急不缓,朝钟楼走。
诺兰德终于站在破败的钟楼前,他望着高耸的建筑,觉得远没有第一次来钟楼的时候可怕。
“吱呀”一声,钟楼的小门被诺兰德打开。
他循着记忆,顺着垂直的螺旋楼梯往上爬,此时光线还算充足,因此上楼的过程十分顺利。
‘就是这里’诺兰德看着楼层间带着被火烧过的黑色印记,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