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清醒,在脑中思考着‘完美’的对策。
“里拉?”
那位小姐以熟稔的语气说出里拉神父的名字。
“是的,是里拉神父让我到钟楼来思过”
诺兰德毕恭毕敬的回答。
“那家伙总喜欢玩这样的把戏”
那位小姐以这样的语气调侃着,诺兰德一时辩不出来,里拉神父和那位尊贵的小姐之间的关系是好是坏。
“好了,小兰尔斯”那位小姐似乎蹲了下来,声音离诺兰德越来越近,“因为你的关系,我的油灯落在走廊另一头的那个房间了”
“这可怎么办,嗯?”那位小姐的语气中有些调侃的意味。
‘那位小姐似乎并没有生气’,诺兰德这样想着,微放松了些,尽量想以一种幽默的方式,回答。
也或许是因为此时看不见那位尊贵的小姐脸和表情,诺兰德微有些放松,因此他说
“我的油灯也因为追赶您而掉了”。
“哈哈哈”似乎没想到诺兰德这么回答,那位小姐轻笑起来。
那笑声让诺兰德放松了些警惕,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冲动,促使他又问了一句“倒是您来钟楼做什么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