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凯瑟琳夫人不喜欢强迫人”。
“愿意”
诺兰德十分诚恳的点了点头,心中又为凯瑟琳夫人的善解人意感到肯定。
他这幅在雪地走的乞丐模样,凯瑟琳夫人还愿意问过他的意愿。
他怎么能可能不愿意,那简直是他的荣幸。
诺兰德是被赶出来的,被劳力士他本应该称他做父亲的男人,他很小就已经不那么称呼了。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被赶出来,劳力士是个鞋匠。
最爱的不是鞋,而是酒。
诺兰德没有母亲,好像人人都有,但他确实没有,至少他从没听过。
劳力士也从不会提起她。
他每次赌钱输了,只干两件事,喝酒和揍他。
这次输得有些大,又喝了酒,因此在狠狠的踢了他几脚之后,将他赶出了门。
他甚至不能在附近站着。
如果诺兰德不回去了,他也最多是骂骂咧咧,或者以为,诺兰德已经因为他的过失而死在这个冬天。
诺兰德猜,劳力士甚至不会去警长那里报告他失踪的消息。
“好了,孩子,你可以称呼我为里拉神父”
神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