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燕生的眼神并未离开剑法,只是随意一问。
关于魔宗的大部分八卦,都是从新调来肖草这里听来的。
肖草生得孩童模样,其实是棵五百岁的兰溪草。
“没怎么”肖草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看着一边,等了一会儿,并未听到燕公子的发问,心里的八卦藏不住。
又犹自说起来“楚公子最近,常常进出主殿,外面都在,都在传,宗主对您过是愧疚,真正欢喜的是楚公子”。
“哦”燕生确实有些惊讶。
楚公子,其实说起来,他并没有做什么。
可正是他没有做什么,作为那魔宗女子最倚重的人,在她危急的时候,他却什么都不做,隔岸观火。
那魔宗女子却还待楚公子如常,这就是一种反常。
“这话就说得十分不对”
燕公子眼神终于从那本泛黄的册子上移开。
肖草说完,并不指望燕公子能答话,平日燕公子只是默默答话,却并不参与。
今日怎么忽的来了兴趣,肖草聚精会神的想听听公子怎么说。
“宗主何须对我有什么愧疚,她又不曾欠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