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席地盘旋而坐,在原地冥神修炼。
时间恍然而过,不知经过多少过日夜,直至一日下午,小殿本就黑气弥漫,此时看着更加阴暗。
木桶内的黑水殆尽见底。
体内恍若肝肠寸断,疼痛至极,燕生几乎要以为,女子是要以这样方式,将他送到阎罗地狱。
但尽管体内如同山海翻涌,燕生的神智却始终清醒着。
不,甚至可以说,比以前的任何时候更加清醒。
燕生的眼睛是闭着的,他却好似可以感知周围的事物。
檐下的黑蚁爬过,窗外清翠叶尖滴落水珠时轻微的响声,大殿内侍女们小声交谈的声音。
还有那魔宗女子,正坐在燕生的旁边,玉白的手指把玩着他的头发,嘴角带着浅笑。
眼眸,在看到那双眼眸的瞬间,燕生仿佛突的遇到什么禁制,周围的清明霎时蒙上了一层雾。
燕生似有所感,心有顿悟,忽的睁开眼睛。
虽自觉现在不似从前,想要试试现下的状态,却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倒是原来还僵持正坐的身体,瞬时松散无力的瘫倒在木桶边缘。
“现在松散无力是正常的,经脉皆已重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