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
“无妨,穿厚些即可,日日在这屋子闷着,只怕这病才好不了”
红绿给红枫围上两件厚袄子,又在头上外头围了一件连头也遮住的披风方歇。
在院子中走了走,瞧了瞧寒梅,素衣美人的气色倒真的好了些。
“回罢”
两人顺着院子走到了外院。
忽听主子如此吩咐,红绿忙扶着道“这边,先从这边上去,入了楼,暖和些”
两人顺着扶梯,入了外院楼中。
正待穿过凭栏,主子又像是生了什么兴趣,道“走外边的凭栏吧,瞧瞧外面的景色也是不错的”。
二楼里边的凭栏自然更暖和些,但是听主子如此吩咐,红绿也只得扶着从外边走。
谁知这一扶,倒更不得了。
红绿忽瞧见对面酒楼停下的马车旁,正是昌平府的成女郎。
不,现如今应唤作,清平府的成女君。
女君穿着狐裘,披着披风,正有雪落于发间,瞧着便是清冷不可攀的模样。
红绿急得额间冒汗,生怕小君瞧见成女郎。
这病最近好容易才好了些,若是再瞧上一眼,只怕再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