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小君,眼中却透出明晃晃的鄙视之意,仿佛在她手中娇喘的,是个多么下贱的玩意儿。
他前不久才见过‘这位女郎’哄着那小君的情形。
什么‘心肝儿’,什么“此生挚爱”。
任旁的小倌如何劝他,那小君却还是上了几分心。
日日盼着她来,也顶着老鸨的压力,不接待旁的客人。
她若是使银子来找乐子,本也是银货两讫的生意,何苦哄那小君。
她若是有一份真心喜他的,必得藏着护着,岂会如此行径。
旁边的子清仍撑着脑袋,因被酒搅了神智,此时只是乖顺的看着场上的动作,和旁边的红枫如出一辙。
夜长,一群人起了心的要作弄人。
罚处到底还是落到子清身上。
她撑着脑袋,皱着眉,任旁边的女郎与她言说好半会,也是一副没有听懂的模样。
旁的人看得着急,红枫在旁边等着,也未尝不觉烦人。
许是旁的女郎在她耳边吵得久了,那女郎终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嘴里含糊着“亲红枫”。
女郎说着转向红枫,又笑起来,眉宇间那丝丝愁便淡了去。
女郎们也是吃了酒